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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9

    最近干了不少缺事儿。
     
    11月初考完托福ibt,当时精神错乱,觉得是毁了,还没做完第一篇阅读就想冲出考场。
    后来强忍着4个小时瞎答瞎写了一通,最后也没cancel,心想花了1000多块钱怎么着我也要个成绩。
    回来立马就报了个雅斯。
    结果前几天一看,成绩还是可以的么。起码过了港大新闻要的线,完全不用靠雅斯了。
     
    今天2806考试,我又临时抱佛脚,通了次顶。
    6点上床,定了闹钟7点半起。
    结果我再次睁眼已经十点了。此时其他同学应该已经在考场奋战了半个小时。
    怎么办呢?我本着“还能在背点儿么”的态度,洗刷完毕走去了学校。
    慈祥的杨海亮老师最终给了我一条生路。
    事情还没那么坏。
     
    另外我发现我现在具备了能睡到听不见闹铃的能力。真太让人恐惧了。
     
    米若博克上写everybody is in love。可不么。
    先不说北京的丘天夫妇,就连我的英国室友也与一位新加坡男同学纠缠在了一起,夜夜晚归。
    我记得原来韩天有一封邮件里跟我说“要是有点小温暖,生活就会很高兴。”
    我想他现在肯定不止有点小温暖了,天天还不笑得合不拢嘴。
    又或者,在甜蜜的生活,还是会有些烦心事? 我也不很确定。
    这种一般老套电视剧的“兜兜转转,结果还是你”的爱情故事发生在现实生活中,不管当事人,我想旁观者都会感到惊奇。
    甚至有点感动。缘分的玄妙还有不管不顾追求爱情的勇气。
    甭管6年还是60年,总之有缘千里来相会。
    也甭理什么美事儿都伴随着绝望,一旦拥有,天长地久么。
    祝福此二人。外表满不在乎但内心严肃的韩万和经常爱慕男老师,值日出工不出力的组员丘阿若。
     
     
     
    November 23

    Robert Altman

    老爷子去世了。我没怎么看过他的戏,不过知道他的名字。
    唯一看得一部是他的最新作<a prairie home companion>,色彩和声音的浓度很强,很不错的一部电影。
    他的特点是让很强的演员阵容自己发挥,还有故事和声音的多轨重叠。
    港大english center里有一部他的电影《short cuts》,是根据美国著名短篇小说家raymond carver得小说改的,由一个个短篇组成。tom waits又在里边插了一脚,过了把演员瘾。
    总之想说的是什么呢,就是觉得有些突然,毕竟上年奥斯卡还见老头精神矍铄的说要一直排下去呢,而且没法继续看到他的作品是很遗憾的事儿。又没了个电影大师。
    新闻里说altman去年拍电影的时候就查出患了癌症,但一直没停下工作,住院前还准备拍新戏呢。啧啧。
    Robert Altman
    因为我最近才补完伊斯特伍德的mystic river,发现,迷上他的电影啦!
    无论是神秘河还是百万美元宝贝,题材都不算新,但有一种厚重感人的力量。
    没有矫揉造作的故意煽情和多余的镜头,电影风格和他本人很像,不多言语,a zen master.
    November 16

    shy away

    顾总日记中几句话说得很到位:“面对压力我惯于逃避,到逃无可逃时只能独自痛哭。有一种极大的悲哀令人首鼠两端难以四顾。我们急着去追求梦想但最现实的问题都没能解决。”
     
    为什么上了大学一直在被一种挫败感困扰,我想了很长时间。理想主义有很多,也总抱着文艺青年的姿态不放,然后不停跟现实较劲,结果就是不着调,两败俱伤。
     
    不想活得太现实,可还没潇洒到什么都不顾。想干的事很多,真正做的却很少。
     
    lost in translation里bill murray有一句话:the more you know who you are and what you want, the less you will let things upset you. 可我总是觉得,不管个人意志多强的人,只要敏感,总难免痛苦和沮丧。大作家们,尤其是那些表面硬朗的男性,最终到老了总还是逃不过诉说自己depression历史的命运。或者就像海明威那样,一枪结束了事。
     
    上个礼拜看了阿尔默多瓦的《回归》,很棒。又是向女性致敬,她们那种面对苦难的强大的生命力。跟《关于我母亲的一切》不一样的是,这部电影色彩更亮,没有那么沉郁,更多用诙谐的方式消解苦难。阿尔默多瓦代表了安达卢西亚的红,胆汁质,和吉普赛人的大篷车。密谭则更隐秘,冷调,和宿命。
     
    November 07

    “我十七岁时在插队,晚上走到野外去,看到夜空像一片紫水潭,星星是些不动的大亮点,夜风是些浅蓝色的流线,云端传来喧嚣的声音。那一瞬间我很幸福,照我看来凡是能在这个无休无止的烦恼、仇恨、互相监视的尘世之上感到片刻欢欣的人,都可以算个诗人。”
     
    He left this shitty world for 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