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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0

    是我想离开

    在西塘的木木家我和米若聊天,我们说到总有一些歌一听到就教你想起那时的心情和气味。
    这次上海+西塘行,回来后让我反复想起的是袁泉的《暗恋》。而且一直把里边“是我向你看”听成“是我想离开”。
    在赴沪的火车上米若告诉我上海近日酷暑难耐,瑞金医院已经人满为患。于是我们决定此次出行以不能热着自己为中心开展活动。
    第一天多伦路、陕西南路走一遍+夜会马小小+新天地两个冰激凌球儿
    第二天5。5公里的南京路走一遍却还没耗够时间,于是两人走入KTV,米若点播了一首《暗恋》,感动着了我。晚上崇光顽皮而尴尬的go了wild。
    来之前问了上海同学有什么可玩的,他说可玩的很少。经过这两天实地验证,我不得不赞同他的说法。
    也许从一个城市出逃就不应该再钻到另一个城市里。所幸我们后来没错过西塘。
    超级简单的一个小水乡,可以就那么闲散的待着。晚上坐在小船上看着岸边各式人群热热闹闹的,我跟米若说这都能画幅清明上河图了。
    烟雨阁的老板娘木木是个性情中人,我们在屋里聊天的时候,她的儿子就跟个小猴子似的在屋里跑来跑去,时而被他妈教训两句。就那么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两三个小时的惬意时光一眨眼就过去鸟。结账的时候木木还非常大气的对我们的大票儿说不,她说:你们来了就是缘分么。
    我们住的青年旅社的老板海伟(哈哈!)是另一个有趣之人,此人如何懒散好玩,五月博客上有所记载。海伟其实看起来是个小年青(因为以前误认为是老丁),且为人腼腆,非常不像个东北银。而且据我观察,他应该还酷爱电影,我们看大腕的时候他还讲了些内幕八卦呢。比如朋友们,您知道donald sutherland演的大腕导演冯小刚原本准备请谁吗?老板话给我们知是马龙白兰度诶。给我们看的那些dvd他自己估计都陪人看了好多遍了,所以清楚地记得那里面的一着一式。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回西塘,什么都不干,就那么待着。逗逗狗,看看盘,口吃芡实糕手握酸梅汤,时而遛到桥内边看看。但天气最好别这么热了。
     
     
     
    July 15

    时光

    我第一次看韩天的博客看到哭。
    昨天我们回学校看老师,回来,万写了这么一段话:
     
    “ 我高中数学柯老师,腰不行了,据说心脏也不好,在家里养病。我们去家里看她,气色虽不错,但还是能看出行动不便的痛苦。想起当年,柯老师总是风风火火地跑来跑去,为学生她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我后来数学学得还算不错,除了她还能感谢谁?很少人知道,高二的假期,柯老师用了一个礼拜,每天给不爱学数学的孩子补课,白天补一批,晚上再补一批。我是其中之一。后来我妈把一封感谢信和一些钱装在信封里,叫我交给柯老师。假期补课,占用的都是她休息的时间,收取费用无可厚非。一周之后,我们家收到一张电汇单,柯老师把钱一分不差地汇了回来,什么也没说。
         祖老师说了句入心的话你们在进步,老师在退步。病的病了,退的退了。”我们被迫去目睹亲爱的人老去,多令人难过。
         昨天晚上想念起柯老师,想起她的白发、含着泪的眼睛和简朴至极的家,我真的祈祷了一次。作为一个没有宗教背景的人,神的影子并没有出现在我心里。我只能向着巨大的空无祈祷,因为它映照我们渺小存在的有限意义。愿柯老师能够战胜病痛,幸福地生活。愿我们大家,所有心存美好的人都幸福地生活。”
     
    我还要从米若的博客上偷张图,照片上那个坐在当中手臂挥舞的人就是我们的阿柯。
    http://images.blogcn.com//2007/7/14/9/kkfleur888,20070714212034484.jpg
     
    她没变,还是认真到逗人笑。
    一进门,刚刚把大家摁着坐下来拿了一兜子冰棍儿人手一根之后,柯老师竟然拿出了我们高一的花名册,一个个“核对”起来,那上面还有我们刚刚学过集合之后的期中成绩。
    她问起我们一个个的出路,总是要大声称赞一句“太棒啦”。
    知道两个女生已经嫁作人妇,便喜悦的跟自己的小孩儿出了嫁似的。
    一再地问我们是不是太热,空调用不用调低点。
    宁愿延迟自己去医院的时间,也盼我们能再多坐会儿热闹一下。
    临走前小麻雀和叔叔聊天,说“会不会打扰柯老师了”,叔叔说怎么会,做老师的最幸福的时候就是这会儿了。
    阿柯因为身体的状况而离开了自己最爱的讲台,心里一定很不舍。
    这是一个多么朴素,善良,认真,无私的好老师,不用我多讲,所有师大二附中有幸成为柯珊老师学生的人都知道。
    老师,您的学生们永远都会记着您,爱戴您。好人一生平安。
     
    July 06

    离海不远

    其实算算,我们这次青岛之行不应该算十分的如意。
    刚下了四方站就被出租司机吓唬到要入住的大酒店前些天“发生了枪战”,有好事者立刻买了当天及前日的青岛晚报仔细寻么,结果当然是白花了银子。
    然后吃了第一顿早饭那是相当的难吃。
    回到宾馆昏睡几个钟就去了栈桥。结果,一场大雨瓢泼而至,身着牛仔裤的米若秋莲我裤子都被淋湿了半截,秋莲更是到最后以透视装抢镜。
    下午因为米若腿上的蚊子包而改编出了“死了都要吸,不吸个大包不痛快”之歌。
    晚上吃了第一顿海鲜,那真是相当的难吃,且贵。
    第二天我们满怀希望冲向海边,结果因为海水太冷没有下海,而是四人一组泛舟海上。
    晚上经李伯德介绍去了“张大妈”,海肠子辣蛤蜊吃得我们百转千回,总算吃了顿还可以的。
    饭后去沃尔马的路上听说杨德昌病逝的消息,几个人默默无语。
    夜深后终于开展了大家期盼已久的SPR交心活动。几个小时过去后,大家逐渐从自己的小小秘密转移到谈人性这样宏伟的命题上,韩天关于人变态的深入阐释让在场的所有人鸡皮疙瘩乱起,所以回到宾馆后不由得聚众玩起了杀人以缓和情绪。
    杀人之中,“爱若rua住持”华丽丽地破土而出,光荣成为 邹。怕素。bible_enlighten_new age。文森特 的又一别名。
    而后,淫Par绚丽登场,却扭捏地结束。
    第三天,我们本是向崂山奔去,结果却在途中一海滩停留,就在这里,一直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韩天换上泳裤冲进大海。但此君的英雄形象在我等的心中刚刚树立起来就被大浪扑灭,只见其奔跑了几下打了几个滚就没有更深入的动作了,活动范围被控制在海岸线10米以内。后来他上了岸,躺在沙子中任我们掩埋。具体形象请见照片。
    还忘了说一件事,就是有一天我们在宾馆里听到了凄厉的喊叫,而且叫声持续不断绵延不绝。大家纷纷以手掩面,奔走相告。
    第三天晚,我们去了街角,在那里,我们或激昂或哀怨的谈人生谈理想谈爱情,有点儿难过和失落。或许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个悲剧的核儿吧。但不管怎么样,我们八个人每个人都得好好的,我的未来不是梦么everybody。
    最后一天,秋天夫妇与我们分离,他们即将奔赴河南开封。临别前,我们语重心长的教导他们:保命重要。不知这两个现在有没有全身而退?
    在我们离开青岛的时候,天特别蓝,特别美。我拍下了蓝天下的天主教堂,并邀邹帕为我在中山路前留影。
    然后,我们踏着早上的朝阳,回到了北京。回来以后,我才发觉到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挥之不去。
    不管玩得精彩不精彩,其实只要跟你们在一起就很好。我们太熟了,熟到在一起是亲人的感觉。
    而马上就要各自走上更遥远的地方,此时此刻,唯有祝福。
    因为我们都是心怀梦想的好人,偶有挫折,但内心总还在憧憬。
    大家加油,我爱我们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