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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0 这里一切都美我今晚在计划着明日开始怎么发奋读书重新做人的时候,临睡前我想:最后看一遍阿哥的回忆录吧,乐一下儿然后就得严肃起来了。哪知道一看乐了一嘴歪之后没严肃起来反而冲动起来了——我也特别想写两笔。在夜里三点这时候。阿哥没写完的我想补充补充,但其实我真没她那样的记忆力,有时候我都怀疑她大脑什么设置,怎么能记得这么事无巨细活灵活现惟妙惟肖。不过有好多她提的趣闻我也是不知道。不知道阿哥这篇东西回民班众友都看过么?她本人应该不介意我拿出来显摆一下儿吧。而且这么妙趣横生的东西不广为传阅一下绝对可惜了。以下黑字儿是她的,彩色字儿是我的。
这里,一切都是美的 “这里,一切都是美的”。 当我把这个题目打上去的时候,突然觉得骨子里有那么种反动。是啊,听起来就像是法论功分子发来的电子邮件的标题。但是,这却是我真实的感受,虽然题目有点俗。回想一起走过的三年,谁会没有这种感受呢?突然想把咱们班的点点滴滴写下来;自从高中的札记丢了以后,更觉得这应该挺有意思、也挺有意义的吧。 第一次去二附大家见面那天是个大晴天。我从那个月亮门厕所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张颜婷。他们几个老二附是接大家去阅览室的。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心里还想着学校还想的挺周到让学姐来给我们引路。心里正美着,就进了阅览室,坐在门口的一个头发黄黄的、戴着条粗项链的女孩叫住了我,确切说是呵斥住了我。冲我扔了支铅笔,让我签名。我胆怯的问她签在哪里,她又喝道:“就签这儿!!”。Nancy,知道么我那次真的吓坏了。后来每次我给Nancy讲这段的时候她都爽朗的咯咯笑,那感觉就像到了一望无际的内蒙古大草原……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我因为刚刚受到了惊吓,所以一直低着头蜷缩在自己的位子上,更不敢观察他们。但是过了一会,大概就是班会快开始的时候吧,我听见后面的一小撮人一阵骚动,原来是校长刚一进来就和一个梳着大马尾辫、穿粉色衬衫的女生热情的握手。我觉得自己再次受到了惊吓:这个班里真是卧虎藏龙,那个女生来头不小。后来,在大家自我介绍的时候,知道了她喜欢摇滚;后来,知道了她叫五月;在后来嘛,她成为了四大流氓的三流儿,嘿嘿……至今,很多人的自我介绍我都记忆犹新。比如说大黄吧,“大家好我叫黄海我有个哥叫黄河”;刘子超把自己考试的各科成绩报了一遍,好像还穿着背带裤;韩天,那个当时还顶着一头刺儿的人,说喜欢六十年代的美国;Celia小麻雀,一开始就在台上咯咯咯的笑着说话……总之,那时候的大家,就像中国革命老片中的人物,几乎都特别正经,不苟言笑,特社会主义那种。几年之后,当再问起这段历史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会用这么个词来描绘——胆怯。是啊,第一次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是有这么个味儿。 第一次见面我记得我去得很早。见着南迪也是觉得一幅“混在社会上”的架势,但我也要端着呀,感觉俩人用眼神互相对峙了一下,暗自揣摩了对方。但我当时似乎就有种预感,我们俩以后能混得特别好。其他人印象不深了,因为我自视清高的单挑一摊一个人坐在另一侧,所以都没怎么看见和观察别的同学。后来问,大家似乎都觉得我当时是脸上刻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不过五月真是辫子么?看来我的确记忆有问题,估计是把高二南方的短发形象混淆了。我还记得散完取车回家,韩天在我旁边,我们俩默默做着开锁的动作,这时他突然来了句:再见!婉如当时尴尬气氛中的一声惊雷。 我仍然记得第二次去二附,见到即将成为我高中同学的人们那一天的情景。那些人给我留下的印象居然还那么深,而且一在脑海中出现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慢镜头。我看见Celia穿着火红的超短裙在老校门外矗立着,招呼着,话语间还夹杂着她那为大家所熟知的、那种咯咯咯的大笑声;我深刻记得大黄的左腿,他穿了一双似乎是青少年喜爱的那种踢足球的回力鞋,灰色的袜子拽到膝盖,覆盖了小腿肚,在向我忘记了是哪位同学说着他喜欢backstreet boy;(我也记得黄杏向我和霍登进表述过这番话,还说喜欢日本音乐,当然他现在死都不承认了)还有韩天,他坐在我的右后方,穿了一双红色的高要帆布鞋,没穿袜子,Celia就冲我皱着眉头说“啧啧,这家伙居然穿鞋不穿袜子”;还有丘濂,她翘着二郎腿,坐在第一组第二个,在和Judy聊天,当时我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痞啊居然翘二郎腿,而且腿翘的还特有技术,就是《中国国家地理》有一期里的尼泊尔苦行僧那种……最绝的是对霍登进的印象,那完全是一种浓重的对大家的认同感。当霍登进进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四周一片小小的声音:“红嘴唇来了,红嘴唇来了…….”我抬头一看,吃惊不小,嘴唇的确红的可以。当时我就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充满趣味的班级。后来祖平进来了,说了什么话我忘了;再后来,选什么班委,居然提名我为团支书。我站起来,满脸写着阶级斗争,向大家鞠了一小躬。这件事后来一想,我觉得大家居然没把庄雅庭的外号送给我算我走运了。我在这儿向大家作揖了。
接下来军训前的那段时光我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真有种人生地不熟的感觉。当时的大家也都特拘谨,但是有些人的个性已经慢慢的显露出来。我印象挺深的是这么一件事,关于托马斯的。那是第一次大扫除,托马斯那时就是卫生委员了,居然画了一张教室草图来布置工作。在那张纸上,他画了暖气,画了桌椅板凳,画了一个鸟瞰效果的黑板;当时我觉得就差画几个拿着笤帚扫地的小人儿了……前几天回二附,看见老托在学校大门展板上的标准照,就觉得有那么一个胖胖的、嘴吊铅笔、笔记本不离手的形象浮现在眼前。 这段时光我也是印象不深。不过开始每天中午俩人抬饭,饭后还得晃荡到科学楼刷勺儿,是那会儿吧?比格托就是不同常人,一个卫生委员都能当得气势震天。 就这么匆匆的度过了将近一个月,军训开始了。这是一段充满着臭汗味的有意思的时光。当时女生有两个宿舍,我和丘濂、五月、南迪她们和六班的几个人住在一屋。这是间经典的宿舍:根据对付臭大姐的战斗指数大小,我被奉为大哥,还有二哥三哥之类---我们三个天天像“必噗”一样的工作着;南迪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首《野花》把我们全震了,那种牛气的感觉,无法形容;同样感谢Cissy在同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讲了那个墩地的鬼故事,下半辈子我就靠那故事活了;还有那种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永远吃不饱的感觉,天天从食堂偷无数的馒头回来,浑身上下鼓鼓囊囊的,但我们还是很有组织有纪律的,谁偷馒头谁偷辣椒,每天偷多少,一兜装几个,装衣兜还是裤兜,都是有规定的……还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张耐力的美貌当时是绝对轰动的,据说七班的男生看都看到流口水,成为茶余饭后的美谈(猩猩你还记得三张么?);女生们永远完忘不了区队长那两尺的蜂腰儿和他那块高级的腕表,美中不足就是他脖子上那块长了几根毛的黑痣,但他绝对是军训这种残酷生活中的精神食粮;最后文艺表演,咱们班的那首歌也很不错,每个人都拿个蜡烛,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社会主义好,不过唱着唱着蜡油滴手上了,弄得我心里跟吃了毛桃似的,真有种想“我走一走,瘸一瘸,找个地方坐一坐”的感觉……军训所留下的唯一实物,估计就是张耐力钱包里那张猥琐的集体照了。大家有机会再看看那张照片,绝对每个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我那时候咋那样啊?!!” 军训时区队长成了女生们的大众情人,军官范儿那叫一个正啊。当时正值奥运会,休息的时候还听区队长通报:羽毛球又拿了两块儿金牌什么的,然后就叽叽喳喳聊得热火朝天。那张集体照我好像也有,莫提,简直太样衰啦。把大家照得呲牙咧嘴。我还记得军训里脏小文同学默默垂泪来着,因为怀念她初中的好同学。我当时还暗想:这可有点劲劲儿的啊。后来哪知道一不小心成了亲密饭友和斗嘴对象。
回到学校,在三帆的小运动场的小胶皮跑道上叭叽叭叽的拍了一圈正步,军训就算正式结束了。后一个月内我们好像接触到了很多刚毕业的和上几届的文科试验班的人:王淼,当时的万人迷,当时英姿飒爽的山鹰社登山队员,现在已经发福到我已认不出了,活脱脱的朱建军的孪生弟兄,学习阿拉伯语的他业已毕业,据说现在在埃及走私贩卖军火;那个可怜的永远被某些人叫做吴铭铭的吴铭同学,也已读了研究生;祁又一,那个在台上一说话就乱眨眼睛的人,现在也在报纸上公开说自己同居如何如何,用韩天的话说,也变一文艺圈的人了……还有杨哲那一届,用我的话说那简直是一个滑稽的班级,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杨哲还剽不剽窃希区柯克的电影,冬天是否还把一支巨大的毛线袜子套在头上当帽子戴?不知道那个什么,我忘了叫什么的文艺女青年还穿不穿日本校服在校园里晃来晃去?不知道那个外号夏威夷的人,还穿不穿浑身大花的大衬衫,热情的问进教室检查卫生的低年级小朋友“同学你渴不渴要喝水么”?……在北大校园里看见得最多的人是怪人吴一凡。那个高中时起就被人叫做凡凡姐姐的男人,至今在北大还保留着这个光荣称号。大一下的时候曾经和他同选过一节通选课,他那龌龊无比的形象仍浮现在眼前----头发是三七开的妇女干部头,衣服是长及脚面的华丽呢子大衣,右手永远是听装的可口可乐,左手经常拎一貌似坤包的书包。每每看到这个恐怖的形象,我真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活生生的揪下来,然后用手指头在脑仁儿里搅几圈……至于什么“雪男”之类的,就很少看见了。上几届的事就不多说了。总之大家后来就慢慢熟悉起来,我们四人小团体的记忆也慢慢清晰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四个都有那么一点---心怀鬼胎。不知道为什么会使用这个词。当初他们眼中的我就是:很凶,满脸写着阶级斗争,小笔记本不离手天天记这记那,属于那种向后面传作业连头都不回的冷酷型。对韩天的的印象是:很凶,长了一头刺儿还挺痞,胸部以上的形状就像一个竖起的大拇指。对猩猩的感觉呢:很美很冷艳,总之当时是如何也想不到居然是会把“絮状沉淀”写错的那种人。五月么,脑海中和她的第一次接触是这样的:我突然一转身,用共产主义的眼神盯着她(她好像吃了一惊,也许心想前面的怪人怎么突然回头了),然后我说----同学,你是团员么?!…..现在想起这件事,我真想给当时那个无比龌龊的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大家还记得韩天同学的导演处女作么?在那部短片中,这位同学身兼导演、主演、甚至道具于一身。处女作的具体内容记不得了,就记的他好像假装触电了,乱喘粗气,还时不时跑来跑去,还把吉他摔了,最后冲着一白花花的纸打了一拳,上面写着“新世纪来了!”。在这段处女作之前还给大家展示了可爱的幼年时代唱《便衣警察》主题歌时的录像。当时我脑海中出现了这么几个字----顽皮而矛盾……后来上音乐课的时候坐在一起,我和这位同学慢慢熟悉起来。印象很深的是在上心理健康课(就是马晓晶的那课),他讲了他小学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有一个同学,大家经常欺负他,很可怜,后来有一天实在是忍辱负重不了了,就跑大楼道里大喊“我们班同学都变质了!变质了!”。(这件事儿韩天在高三毕业去往农家乐途中又讲了一遍。可见经典段子的魅力就在于历久弥新。)现在想想没有那么好笑,但是我记得当时我和邹毅笑得都快没气了……后来我们四人小团体就建立起来了。乐趣还是很多的,比如有一次,上课的时候,韩天的桌子上落了两只正在那什么的虫子,只见他一掌拍下去,还美名其约把它们杀死在幸福中了。
后边的就是备忘录了,有好多短语我看着也像接头暗号,完全不明所以。真正能破解的也就阿哥一人了。不过我想紧着我能想起来的说说。 比如说班上同学们都一人多名这件事儿。说起这个如果邹毅同学称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了。想想这一串儿吧:邹.怕苏.Bible_enlighten_new age.牛爱之儿.丫斯汀.外加“我是一个唯美的人”。可怜挺好的一个词就为此变成了个笑话。还有就是大家中英文结合的能力,而且这些英文名中国化以后显得那么妙趣横生。例如:张耐力,如辛迪,武米若,丘阿若,郑阿哥,李博得,big托(有一次历史课后大家还用“托拉斯”和“辛迪加”把我们联系了起来,弄得我很尴尬),大万(这么看来韩天可以和大方名正言顺的称兄道弟了)。
军训:大哥;野花;投馒头;军训的照片; 王淼,38楼,毕业,迷倒;陈凯佩,杨哲, 四人小团体:开始熟悉;蚊子;紫竹院,眼神杀死,黄海的盒饭,屎的冰激凌;吵架;韩天的录像;张学的错别字和作文(“先吃学习的草,再吃娱乐的草“) 西北之行:飞机 五月的蚊子;采访三个代表 黄海歌(此歌儿是大家能在西安的酷暑和参观博物馆征程中保持兴致昂扬的重要原因,还有不同人物版,各种配乐版…简直像一个宝藏,无法穷尽);申奥 玉米;吴绮洗澡;跳舞吴起一种,唱歌韩南对唱;小学校 顽皮矛盾的马列恩斯;; 半坡女尸与毛老师; 南方之行 出书;那些儿化回民班;半日志; 胡老师,suger mommy,阿甘,小龙加画;坷老师,猫,生病,作业;王美文(矮,试验爆炸)(怎么我逛看见王美文和“试验爆炸”这四个字儿就觉得那么有喜剧效果),小强老师,淼老师(苗小辛电单车:电流是十分狡猾的;电风扇不转就变成了电暖气;求“I”),李伟lucky big(刘小超和韩子溪),毛老师;祖平(密码,挠头,伞,数字,小绿球),王华(画像);mr.camera,小密蜂;(红毛衣;还有阿哥咱们“龙的传人”陈国志老师,不能忘记啊)
秋莲、照文静;外号走一,素食主义者;沛沛的运动会;和大自然搏斗;thomas打呼噜;胖瘦二公子(当时好像胖公子分给我了?) (还有“郑南郑和郑成功”;米若的是什么?“武月武什么武大郎”来着?);骂街的米字形(人生的米字路口。还有关于“太”字变“木”字的精辟言论)
高三:纪练海的照片;倒计时牌;初三小女生;
玉渊潭7。13:海盗船 农家乐:小黑;钓鱼;将鬼故事;晚上纳饮料;唱歌(蹲唱歌曲是不是包括《好日子》《大花轿》之类的); 张学学家做饭:我爱我家,杀人,走一的汤 扫描照片 校友录
现在已经快五点了。不能再写了,再写我该“语毕立扑”了。即使对我这个记忆不是很好的人来说,三年的高中生活都是永远回忆不完的。 我真够疯狂的。 August 23 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四川台正播着张大民,我打开阿哥的博克,赫然一篇文章令我思绪万千。不过亲爱的为什么你的博克我找不着留言的在哪儿?
前一段我曾经把校友录上那些经典留言zhai下来作一特辑,其中当然少不了阿格的妙语连珠感人肺腑。但后来怎么看觉着有点儿显矫情,给删了。
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写高中,心里风起云涌的,可写起来总觉苍白。在这方面,郑阿格是当之无愧的最有趣最生动的记录者。
下面的文字如果看起来没头没脑毫无连冠性请将就,我也是想到哪写哪。
刚开始初见面,我的凶样儿吓着了不少人。
只有张猩猩勇猛无畏,主动跟我攀谈。
军训时住一块儿使我分享了她因为人太美而被诸多男生注意的烦恼。
高二张耐力和茹辛迪组成了英语二人组,尤记得SYA中有一位男生神似基努里维斯颇得我二人好感。
大学里的星星驰骋小孩儿联合国并且成了考试狂人,只不过近期我看她在space上加入我的链接并冠名以'Cidy',方知其仍不改“旭状沉淀”的顽劣本性。
第一面见武米若,她一头齐耳短发,跟她妈妈表示对自己物理水平相当有信心。此人身高腿长是另一个印象。
后来当我们俩将分别顶上“如星小组”和“五月小组”的帽子被class mother Zu呼来换去的时候,两个人在推车走出校园的时候拘禁地交换了一下各自对欧美流行音乐的喜爱之情。
后来,我们都变成了学校信箱的守望者,收信,写信,乐在其中。
后来,在上大学的初始,米若阿格我组成了闲逛北大三人组,康博斯里我们插科打诨,流连忘返。
再后来,我们混入北大社团,开始以戏谑各位师叔及花痴个把师哥为乐的阶段。到现在,我已然忘了他们姓什么。
阿哥开始总维持着班级团支书的尊严,英语课站起来一身正气的读课文,并且时常有一些领大家雪后扫天桥、慰问敬老院的活计。
但不知何时起,她成了班上“四大流氓”的一员旱将,并靠自身深厚的搞笑不正经功夫不断引领班级时尚。
忠厚的蒜泥白肉黄杏成了她主要开火目标,并且每发必火花四射。实在是我们这些看热闹的人之福。
阿哥发明的“剥皮皮”及"pretty woman"等歌曲经久不衰,常唱常新。还有rap李小龙,无厘头版《列宁在十月》。
拥有最可爱的父母,最神的爷爷奶奶。现在,又添上了可心的大方。还能再幸福点么?
先写这么多吧,有空再继续。
大前天理发回来在海淀桥等公共汽车的时候,周围灯火初上,微风阵阵,夜色温柔。
我才发现北京最美的时候来了,而我却该走了。
August 19 wake me up when auguest ends暑假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段时间里,没有太多大事发生。但发生过的,必定是无法抹去。
别人那听来的一首歌,一句话,总能让我浮想联翩。也许夏天就是这么个空气中都盛着回忆的时候吧。
Somebody walks through your life and quietly goes; Others leave footprints on your heart and you are never ever the same.
其实,也许根本没必要把一切搞得那么清楚,是不是?
When words cannot make sense, music is always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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