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馨's profile你别无选择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anuary 18 电台情歌今天msn碰到米若,她说很期盼我的小黄花再次闪耀,我告知她快啦,马上就会更新的。而且这次保证不会那么短。
其实是在跟她说话之前我就酝酿着以这么一篇题目更博。点该呢,因为---姐姐我又上电台了!
很多朋友都知道我的一个愿望就是到国际广播电台当个DJ而且和电台有些不解之缘分。从初中开始就听91。5,记得当时我还给Joy FM的照片墙寄过信。然后一天突然收到了一封很硬的牛皮信封,上面还用黑圆珠笔写着“请勿折,谢谢!”。一打开原来是JoyFM的主持人王璐的照片,后面还有她的签名。其实现在想想没什么,但当时确实把少年如辛迪激动得够呛。
我记得后来还去过国际台easy fm的一个听友会,忘了怎么着就说我可以作为听众代表上台发言。所以去之前准备了好几页的稿子,然后哆哆嗦嗦的上去背了一通。前几天在家整理东西,竟然又翻出了这东西!
不过说起我家现存历史最悠久的我跟电台的纪录,那得是一盘如今听起来已经带颤音的磁带。那里面记录了我小学三还是四年级去北京广播电台“小雨姐姐”的节目。那时候我在的作文班里参加了一个叫“爱星满天”的征文比赛,以远南残运会为主题。然后老师率我们一众小孩去这个电台节目,显然比我们还紧张,让每个人把自己的作文背的滚瓜烂熟别到直播的时候出洋相。然后就这样我们一个挨一个的念了一遍自己的作文。回顾我的表现,完全是小学那种经典的班干部朗诵范儿...不过还是挺逗的。
说回来高中的时候我继续听广播,每天晚上基本都是听着收音机里的节目一边看书做作业,好不惬意。后来有一回给joy fm的小栏目words and music发了一首歌,后来他们就放了。放的时候尤记得我接到了赵文静的一个电话,她说cindy欢乐调频正在放你的歌,我说嘿嘿我也正听着呢。
后来上了大学就不怎么听国际台的音乐节目。而且说实话,虽然不能说后来我的音乐品位提高了多少但的确可以说他们的品位过于停滞不前。那些老掉牙的欧美金曲还在几年后不停的放啊放,殊不知网络时代的青年们已经通过电驴itunes等玩意儿与世界接上了轨。
不过虽说是这样,我还是偶尔会去听一听国际台。偶尔就被我发现,原来众多迂腐节目里还是有几朵奇葩的!
一个是88.7每周日一点到三点的The Rock Show,主持人叫helen feng,中文名冯海宁,是一个在美国LA长大读完大学然后又回来北京的女孩。说话很利落,总是蹦豆似的说完英文说中文,还带些京腔,特别好玩。听说她在这儿组了个叫ZIYO的乐队,目前走势很良好。
还有一个就是让多年之后我这个915之友“重访故里”的这节目,叫新声场The Pulse。它在91.5接替joy fm,播了差不多一年,每天晚上8点到10点。主持人是一个中国女孩maddy和一个英国人Mr. Rich。走的路线是文艺青年们最爱的音地非主流...那个说正经的,我确实相当中意他们的音乐品位,经常能从中发现一些对路子的歌曲。
这个节目是我这回在京过寒假时候的新发现。其中它有个板块叫triple shuffle, 邀请听众当freelance DJ,选自己喜欢的三首歌曲发给他们,如果被选中了就会在节目的第二个小时连着播出来。于是我便发了封电邮去,可是后来连着听了几天也没有放我的,心中颇有些失望。因为自觉选的歌还不错么... 然后今天我没事儿听他们网上的回放,竟然发现我的歌在9号被放出来啦! 哈哈,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呢。。。心情很鸡冻呀。这回终于过了把DJ瘾不是。
所以,这就是我以上这篇blah blah的起因。这儿是在线收听的网址:点我。有功夫的话大伙听听吧,就在第2部分的开场曲之后,说说我选的三首歌儿你们都喜欢吗。 January 08 2008第一博丘花粉最新一篇博客以要长草之名更了新,把她为我们的网络杂志《时差》写的稿放了上去。
这样,我连这唯一一个可以为自己的不更新聊以慰寄和互相攀比的对象都没了。本来我也考虑把自己写的香港地铁放上去,但可惜在办公室没有现成资源,家里又上不了网了。所以我那篇还是留待杂志上线的时候再与读者们见面吧。
一个月的北京寒假生活马上奏要走到尽头,我和赵文静一样都很不想返香港。这些天在aptn的实习虽然赶上“淡季”没什么太多有意思的事儿可干,但总归还跟另一个实习生xiaowei炮制出了我们自己的一个作品,拍的就是创可贴店的老板江森海,一个有意思的英国人。他有一辆永久能骑着在胡同里穿梭来穿梭去,无聊了嘴里就叼根点8中南海。
aptn的人都很好,尤其很喜欢主管美国老头包罗曼。遇见这么一个让人打心眼儿里喜欢的好领导,我感到很幸运,很高兴。所以有时尽管坐在办公室里bored to death and has nothing to do,总体来说仍然很高兴。
听说卢巧音3月份要在港开演唱会,如果是我就要去看一看。陈奕迅翻唱了她的《垃圾》,非常非常好听。
September 03 ......刚才看了一篇米若的博客,本来我应该五味杂陈感慨分别的,但现在坐在这儿,却不知道该想什么好。
因为我可能因为签证问题还要回趟北京。倒霉的我。
其实说起来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就刚拿了签注暂时注不了册拿不着学生证进不了图书馆然后还因为旅游不能转学生所以还得回趟北京么。
但是,这么些糟泔事儿在一个上午向你汹涌而至的时候,真的,在我背着十几斤重的电脑步行在上环,满大街海腥味扑鼻而至而且找不着地方增值八达通的时候,已然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哪儿有多蛋定靠谱儿,多独立坚强,多什么都能搞定,我我我。。。。我就是一倒霉蛋。
那么上回北京一别,老天爷估计就不想让它算数吧。
July 30 是我想离开在西塘的木木家我和米若聊天,我们说到总有一些歌一听到就教你想起那时的心情和气味。
这次上海+西塘行,回来后让我反复想起的是袁泉的《暗恋》。而且一直把里边“是我向你看”听成“是我想离开”。
在赴沪的火车上米若告诉我上海近日酷暑难耐,瑞金医院已经人满为患。于是我们决定此次出行以不能热着自己为中心开展活动。
第一天多伦路、陕西南路走一遍+夜会马小小+新天地两个冰激凌球儿
第二天5。5公里的南京路走一遍却还没耗够时间,于是两人走入KTV,米若点播了一首《暗恋》,感动着了我。晚上崇光顽皮而尴尬的go了wild。
来之前问了上海同学有什么可玩的,他说可玩的很少。经过这两天实地验证,我不得不赞同他的说法。
也许从一个城市出逃就不应该再钻到另一个城市里。所幸我们后来没错过西塘。
超级简单的一个小水乡,可以就那么闲散的待着。晚上坐在小船上看着岸边各式人群热热闹闹的,我跟米若说这都能画幅清明上河图了。
烟雨阁的老板娘木木是个性情中人,我们在屋里聊天的时候,她的儿子就跟个小猴子似的在屋里跑来跑去,时而被他妈教训两句。就那么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两三个小时的惬意时光一眨眼就过去鸟。结账的时候木木还非常大气的对我们的大票儿说不,她说:你们来了就是缘分么。
我们住的青年旅社的老板海伟(哈哈!)是另一个有趣之人,此人如何懒散好玩,五月博客上有所记载。海伟其实看起来是个小年青(因为以前误认为是老丁),且为人腼腆,非常不像个东北银。而且据我观察,他应该还酷爱电影,我们看大腕的时候他还讲了些内幕八卦呢。比如朋友们,您知道donald sutherland演的大腕导演冯小刚原本准备请谁吗?老板话给我们知是马龙白兰度诶。给我们看的那些dvd他自己估计都陪人看了好多遍了,所以清楚地记得那里面的一着一式。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回西塘,什么都不干,就那么待着。逗逗狗,看看盘,口吃芡实糕手握酸梅汤,时而遛到桥内边看看。但天气最好别这么热了。
July 15 时光我第一次看韩天的博客看到哭。
昨天我们回学校看老师,回来,万写了这么一段话:
“ 我高中数学柯老师,腰不行了,据说心脏也不好,在家里养病。我们去家里看她,气色虽不错,但还是能看出行动不便的痛苦。想起当年,柯老师总是风风火火地跑来跑去,为学生她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我后来数学学得还算不错,除了她还能感谢谁?很少人知道,高二的假期,柯老师用了一个礼拜,每天给不爱学数学的孩子补课,白天补一批,晚上再补一批。我是其中之一。后来我妈把一封感谢信和一些钱装在信封里,叫我交给柯老师。假期补课,占用的都是她休息的时间,收取费用无可厚非。一周之后,我们家收到一张电汇单,柯老师把钱一分不差地汇了回来,什么也没说。
祖老师说了句入心的话你们在进步,老师在退步。病的病了,退的退了。”我们被迫去目睹亲爱的人老去,多令人难过。
昨天晚上想念起柯老师,想起她的白发、含着泪的眼睛和简朴至极的家,我真的祈祷了一次。作为一个没有宗教背景的人,神的影子并没有出现在我心里。我只能向着巨大的空无祈祷,因为它映照我们渺小存在的有限意义。愿柯老师能够战胜病痛,幸福地生活。愿我们大家,所有心存美好的人都幸福地生活。”
我还要从米若的博客上偷张图,照片上那个坐在当中手臂挥舞的人就是我们的阿柯。
她没变,还是认真到逗人笑。
一进门,刚刚把大家摁着坐下来拿了一兜子冰棍儿人手一根之后,柯老师竟然拿出了我们高一的花名册,一个个“核对”起来,那上面还有我们刚刚学过集合之后的期中成绩。
她问起我们一个个的出路,总是要大声称赞一句“太棒啦”。
知道两个女生已经嫁作人妇,便喜悦的跟自己的小孩儿出了嫁似的。
一再地问我们是不是太热,空调用不用调低点。
宁愿延迟自己去医院的时间,也盼我们能再多坐会儿热闹一下。
临走前小麻雀和叔叔聊天,说“会不会打扰柯老师了”,叔叔说怎么会,做老师的最幸福的时候就是这会儿了。
阿柯因为身体的状况而离开了自己最爱的讲台,心里一定很不舍。
这是一个多么朴素,善良,认真,无私的好老师,不用我多讲,所有师大二附中有幸成为柯珊老师学生的人都知道。
老师,您的学生们永远都会记着您,爱戴您。好人一生平安。
July 06 离海不远其实算算,我们这次青岛之行不应该算十分的如意。
刚下了四方站就被出租司机吓唬到要入住的大酒店前些天“发生了枪战”,有好事者立刻买了当天及前日的青岛晚报仔细寻么,结果当然是白花了银子。
然后吃了第一顿早饭那是相当的难吃。
回到宾馆昏睡几个钟就去了栈桥。结果,一场大雨瓢泼而至,身着牛仔裤的米若秋莲我裤子都被淋湿了半截,秋莲更是到最后以透视装抢镜。
下午因为米若腿上的蚊子包而改编出了“死了都要吸,不吸个大包不痛快”之歌。
晚上吃了第一顿海鲜,那真是相当的难吃,且贵。
第二天我们满怀希望冲向海边,结果因为海水太冷没有下海,而是四人一组泛舟海上。
晚上经李伯德介绍去了“张大妈”,海肠子辣蛤蜊吃得我们百转千回,总算吃了顿还可以的。
饭后去沃尔马的路上听说杨德昌病逝的消息,几个人默默无语。
夜深后终于开展了大家期盼已久的SPR交心活动。几个小时过去后,大家逐渐从自己的小小秘密转移到谈人性这样宏伟的命题上,韩天关于人变态的深入阐释让在场的所有人鸡皮疙瘩乱起,所以回到宾馆后不由得聚众玩起了杀人以缓和情绪。
杀人之中,“爱若rua住持”华丽丽地破土而出,光荣成为 邹。怕素。bible_enlighten_new age。文森特 的又一别名。
而后,淫Par绚丽登场,却扭捏地结束。
第三天,我们本是向崂山奔去,结果却在途中一海滩停留,就在这里,一直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韩天换上泳裤冲进大海。但此君的英雄形象在我等的心中刚刚树立起来就被大浪扑灭,只见其奔跑了几下打了几个滚就没有更深入的动作了,活动范围被控制在海岸线10米以内。后来他上了岸,躺在沙子中任我们掩埋。具体形象请见照片。
还忘了说一件事,就是有一天我们在宾馆里听到了凄厉的喊叫,而且叫声持续不断绵延不绝。大家纷纷以手掩面,奔走相告。
第三天晚,我们去了街角,在那里,我们或激昂或哀怨的谈人生谈理想谈爱情,有点儿难过和失落。或许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个悲剧的核儿吧。但不管怎么样,我们八个人每个人都得好好的,我的未来不是梦么everybody。
最后一天,秋天夫妇与我们分离,他们即将奔赴河南开封。临别前,我们语重心长的教导他们:保命重要。不知这两个现在有没有全身而退?
在我们离开青岛的时候,天特别蓝,特别美。我拍下了蓝天下的天主教堂,并邀邹帕为我在中山路前留影。
然后,我们踏着早上的朝阳,回到了北京。回来以后,我才发觉到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挥之不去。
不管玩得精彩不精彩,其实只要跟你们在一起就很好。我们太熟了,熟到在一起是亲人的感觉。
而马上就要各自走上更遥远的地方,此时此刻,唯有祝福。
因为我们都是心怀梦想的好人,偶有挫折,但内心总还在憧憬。
大家加油,我爱我们每个人。 May 24 那我也要更新一下博客。
最近无它,就是复习。通了好几次顶,这并不能反映出我有多刻苦,反而,说明了我效率有多差,这学期对待专业学习有多消极,还有,
人变得有多懒惰。我还往mp3里塞了几首hero啊,魔幻蓝天阿这些初三长伴我左右,振奋我精神的歌儿,但遗憾的发现这招作用甚微。
不过听hero还是令我想起我特喜欢劳尔内个时候,时光荏苒。
通顶以后睡过俩仨小时再起来,那就是熬夜最痛苦的一刻,浑身乏力,感觉肩膀快要掉下来了。
别不多谈,待我杀掉剩余考试胜利返京。至于以后怎样,不想多想。
那天在phoebe smn上看到金句一个,深表同意,与大家共勉:活着要快乐,因为你会死很久。 April 20 dream还在跟精算内些东西搏斗,然后还有写paper,题材很有意思,但就怕自己掌握不好,而且看见桌头撂着的十多本书心中便十分愁苦。
不过,Dr. S是我心中偶像儿,这又是一个大学四年最吸引我的课,所以,我会写好份paper!
刚才无聊作了个小测试,从顾总那看来的,看看中国走了多少地方:
这说明了:只有去了内蒙、新疆、西藏、四川气势才能庞大起来!我料想韩天要是弄一个这图一定很壮观 March 28 十三棵泡桐刚才跟米若聊起,我说这是一部最近看得不错的片子。
说实话,一开始一听一个完全不明白的口音上来,我有点晕菜,一有些失望。
可能自己那点偏见觉着残酷青春一定要京片子才够味儿吧。
不过谁说的,成都年轻人一样那么型,那么有范儿。而且都长得不错。
反正我觉得对青春表现得很真实,硬伤也是有。
原著小说似乎能发现更多复杂空间。
推荐给大家,希望赶紧上映或出dvd。最好事先别看简介,否则没那么多惊喜了。
February 25 加,加,加,加德满都1。春节休息的这着一个礼拜过得十分废。基本前4,5天睡得特多,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困,大多时间在床上度过。结果最后这几天遭了报应,失眠。这两天就睡了2钟头,往往早晨头疼欲裂十分痛苦。不过夜深的时候我窗外景色不错,而且还有阵阵暗花香袭来。
2。在上俩礼拜的课就是reading week了么,我迫不及待得想离开香港一游。想去尼泊尔啊。印度密宗,苦行僧,嬉皮士,雪山湖泊,还有又便宜又好看的手工艺品。。。太让人向往了。决心下了很多次,主要是钱的问题让我犹豫不决,不过大学基本就最后这么一次了,是不是随着心性来一次再?姑娘们有什么东西想让我带的提前打个招呼哈,如果有谁跳出来想跟我同去那就更好了。
3。前天赴太古广场一掷千金走了tiffany项链一条,其包装的小袋实在非常得意。挥霍之后心中还是有愧疚之感。再有我内westwood袋已经被我快背坏了,带儿快裂了。我决定就此打住,没什么大事就不背它了。
4。香港电影节即将开幕,似乎中国片值得期待的比较多,让我惊讶的是王志文什么时候悄没声的拍了个吕乐的电影?还有,盼望再次见到田壮壮。 January 28 keep on talking临走前约见韩van走访了一下南锣鼓巷,吃了一家味道一般的印度菜,然后去了很多人推荐的喜鹊。
我是觉着很不错,朴素,亲切,大方。窗外有时候缓缓走过胡同的大爷大妈,有时候是几个年轻的老外。
后来晚上又见到了mxx和alfred两位同学,晚饭席间自称“高级知识分子”的mxx嬉笑怒骂,特别有意思。(不过王朔老师不是说大师也只不过是个中级职称么,所以韩van和mxx就不要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称号争执不休了)尤其印象深刻的是mxx活灵活现的讲了个张phoebe的段子,具体情况可参阅此:http://mxx119.spaces.live.com/blog/cns!2CFD47D15C226F9F!378.entry#comment
van的博客上说到了小说问题。我翻了翻新买的那本《小说鉴赏》,那本书就是把小说放回它最根本的文学形式去讨论,发掘文字的魅力和潜力,而不是喋喋不休的论述此篇小说中心思想是什么,批判了什么,揭露了什么等等。但凡好的小说家放在纸上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随随便便就搁那儿的。寒假读了另外一本书叫《reading like a writer》,里面很仔细的分析了那些好的作品究竟为什么会对读者产生作用,具体到细节,他们的感染力从何而来等等。这本书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提示,就是以后读书的时候不光完了说一句嘿我喜欢这个作家的风格或是某某的作品我觉着不错,而是可以从细处想想这种“好”是怎么写出来的,琢磨琢磨小说词句、描写、构成的妙处,跟文学大师们学写作。 January 06 2006年已经过去了今天偶上msn才发现能用了,很多人都纷纷写了06回忆录。我一边看一边惊叹于别人的好记性,现在让我回忆,06年7月份之前似乎就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在我的脑袋里,时间坐标轴上的很多事都像是错了位,颠三倒四。后半年发生的一些事儿一度让我非常颓丧。 上一年的一些记忆就像碎片一样闪闪烁烁。曾经晚上对着维多利亚湾坐了3个小时,还半夜1点多打车奔向旺角;一天夜里在被窝里听着bob marley的《no woman no cry》哭湿了枕头;晚上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冷清的街道和偶尔划过的轿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觉得惨。
没事的时候总爱自我分析一把。我感性,而且有时候感性的不管不顾,什么疯狂事都能干出来;有些自命不凡和文艺习性,对美国的边边角角很感兴趣;胆大,觉得一个人去旅游很刺激,随心所欲,最好越远越好;有点愤世刻薄,总想把自己那点不安全感掩藏到冷嘲热讽之后…
大学的日子并不愉快,我很盼望着从哪天开始能重整旗鼓,过上内心充满力量的新生活。其实想把自己的改变寄托在新的一年的开始什么的这些想法挺蠢的,就跟小学的时候每次开学换新铅笔盒新橡皮一样,都是个仪式感。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心怀希望,不服输。
这几天买碟完完整整看了一遍《梦开始的地方》。 多年以后宋京生再次站到什刹海冰场上的时候,他举着糖葫芦对着挑衅的胖子说,“我怎么就成了老丫挺的了,我觉着我还年轻啊。” December 21 太逗乐爱似林一峰 演唱:农夫 feat.林一峰 你愛一架飛機 我愛一個杯 你愛我個細佬 我愛你個妹 你應愛李英愛 李英愛愛李英宰 定係愛冇話應該唔應該 愛似是陽光空氣 愛似是陽光空氣 愛 愛有人話真愛係無價 愛 愛我話真愛無得講價 首先要有大把身家 再有奶媽管家 車唔只得一架最好有司機楂 事實係事實 愛情係現實 你無車無樓無番狗 做乜要拖我手 女人最忌無品 男人最忌無銀 所以幾百張心意卡比唔上白金既附屬卡 林子祥無呃你 係你自己呃自己 鹹魚白菜也好好味 戶口得幾舊水 仲想養埋佢個女 Oh 叫佢食陽光空氣 愛 似是一間屋一張卡 一齊擔一把遮 陽光空氣一架車 愛 似是一個人一直搵 一直等個一個人 一世一齊訓 愛 似是一間屋一張卡 一齊擔一把遮 陽光空氣一架車 愛似是陽光空氣 你愛我 所以你俾左我 我愛你 所以我愛理不理 你愛我 因為我愛你 我愛你 因為佢唔愛我 準新娘 準備紅杏出牆 搶新娘 你點同人搶 人地送寶馬 你就送花 人地去飲紅酒 你就飲茶 所以我愛你 唔駛理夠唔夠match 我愛你 係睇你夠唔夠cash 我愛你 唔介意落雨擔下遮 最緊要行多兩步你會楂架車 你咪叫我愛你看你有冇誠意 你若然愛我咪叫我與你逼巴士 有心意 但係冇生意 你叫我點樣安心鍾意 愛 似是一間屋一張卡 一齊擔一把遮 陽光空氣一架車 愛 似是一個人一直搵 一直等個一個人 一世一齊訓 愛 似是一間屋一張卡 一齊擔一把遮 陽光空氣一架車 愛似是陽光空氣 你最愛傳教 我愛狗仔 你愛睇裙仔 我愛睇三仔 你愛佢有型格 我愛佢無格 愛要黎到既時候邊個都冇辦法 愛似是陽光空氣 愛似是陽光 空氣 November 29 诶最近干了不少缺事儿。
11月初考完托福ibt,当时精神错乱,觉得是毁了,还没做完第一篇阅读就想冲出考场。
后来强忍着4个小时瞎答瞎写了一通,最后也没cancel,心想花了1000多块钱怎么着我也要个成绩。
回来立马就报了个雅斯。
结果前几天一看,成绩还是可以的么。起码过了港大新闻要的线,完全不用靠雅斯了。
今天2806考试,我又临时抱佛脚,通了次顶。
6点上床,定了闹钟7点半起。
结果我再次睁眼已经十点了。此时其他同学应该已经在考场奋战了半个小时。
怎么办呢?我本着“还能在背点儿么”的态度,洗刷完毕走去了学校。
慈祥的杨海亮老师最终给了我一条生路。
事情还没那么坏。
另外我发现我现在具备了能睡到听不见闹铃的能力。真太让人恐惧了。
米若博克上写everybody is in love。可不么。
先不说北京的丘天夫妇,就连我的英国室友也与一位新加坡男同学纠缠在了一起,夜夜晚归。
我记得原来韩天有一封邮件里跟我说“要是有点小温暖,生活就会很高兴。”
我想他现在肯定不止有点小温暖了,天天还不笑得合不拢嘴。
又或者,在甜蜜的生活,还是会有些烦心事? 我也不很确定。
这种一般老套电视剧的“兜兜转转,结果还是你”的爱情故事发生在现实生活中,不管当事人,我想旁观者都会感到惊奇。
甚至有点感动。缘分的玄妙还有不管不顾追求爱情的勇气。
甭管6年还是60年,总之有缘千里来相会。
也甭理什么美事儿都伴随着绝望,一旦拥有,天长地久么。
祝福此二人。外表满不在乎但内心严肃的韩万和经常爱慕男老师,值日出工不出力的组员丘阿若。
November 23 Robert Altman老爷子去世了。我没怎么看过他的戏,不过知道他的名字。
唯一看得一部是他的最新作<a prairie home companion>,色彩和声音的浓度很强,很不错的一部电影。
他的特点是让很强的演员阵容自己发挥,还有故事和声音的多轨重叠。
港大english center里有一部他的电影《short cuts》,是根据美国著名短篇小说家raymond carver得小说改的,由一个个短篇组成。tom waits又在里边插了一脚,过了把演员瘾。
总之想说的是什么呢,就是觉得有些突然,毕竟上年奥斯卡还见老头精神矍铄的说要一直排下去呢,而且没法继续看到他的作品是很遗憾的事儿。又没了个电影大师。
新闻里说altman去年拍电影的时候就查出患了癌症,但一直没停下工作,住院前还准备拍新戏呢。啧啧。
![]() 因为我最近才补完伊斯特伍德的mystic river,发现,迷上他的电影啦!
无论是神秘河还是百万美元宝贝,题材都不算新,但有一种厚重感人的力量。
没有矫揉造作的故意煽情和多余的镜头,电影风格和他本人很像,不多言语,a zen master. November 16 shy away顾总日记中几句话说得很到位:“面对压力我惯于逃避,到逃无可逃时只能独自痛哭。有一种极大的悲哀令人首鼠两端难以四顾。我们急着去追求梦想但最现实的问题都没能解决。”
为什么上了大学一直在被一种挫败感困扰,我想了很长时间。理想主义有很多,也总抱着文艺青年的姿态不放,然后不停跟现实较劲,结果就是不着调,两败俱伤。
不想活得太现实,可还没潇洒到什么都不顾。想干的事很多,真正做的却很少。
lost in translation里bill murray有一句话:the more you know who you are and what you want, the less you will let things upset you. 可我总是觉得,不管个人意志多强的人,只要敏感,总难免痛苦和沮丧。大作家们,尤其是那些表面硬朗的男性,最终到老了总还是逃不过诉说自己depression历史的命运。或者就像海明威那样,一枪结束了事。
上个礼拜看了阿尔默多瓦的《回归》,很棒。又是向女性致敬,她们那种面对苦难的强大的生命力。跟《关于我母亲的一切》不一样的是,这部电影色彩更亮,没有那么沉郁,更多用诙谐的方式消解苦难。阿尔默多瓦代表了安达卢西亚的红,胆汁质,和吉普赛人的大篷车。密谭则更隐秘,冷调,和宿命。
November 07 。“我十七岁时在插队,晚上走到野外去,看到夜空像一片紫水潭,星星是些不动的大亮点,夜风是些浅蓝色的流线,云端传来喧嚣的声音。那一瞬间我很幸福,照我看来凡是能在这个无休无止的烦恼、仇恨、互相监视的尘世之上感到片刻欢欣的人,都可以算个诗人。”
He left this shitty world for good. October 21 写一写昨天是reading weeek的开头,晚上我拿起philip roth的小说American pastoral,然后津津有味的读了100来页,凌晨四点才睡觉。这个美国犹太老头年轻的时候就写了本goodbye columbus一举成名,这么多年来写了无数好小说,到了晚年更是创作力惊人,一本接一本而且还都反响强烈。美国犹太作家群里除了贝娄,辛格,还有一个叫bernard malamud的,就是他了。我听过几个他的访谈,个人意识强烈,一看就是内种天才坏小子型。不管怎么说,现在70多了,也还是相当英俊潇洒的。各种奖都得的差不多了,就缺一个诺贝尔了。
说回这本书,主人公学生的时候是人人仰慕的体育明星,长大了遵从父愿继承了手套厂,娶了个新泽西小姐。在60年代的美国过着标准的郊区中产阶级生活。直到越战的时候,口吃叛逆的胖女儿成了反战先锋,她愤怒的炸掉了镇上邮局。也彻底摧毁了他爸的精神世界。书的标题翻译过来叫《美国牧歌》,那种被讽刺也被怜悯的美好的60年代,规矩正统的中产生活,the good old days,总让我想起一个美国连续剧叫weeds的片头。那个片头做得实在是太绝了,又温暖又荒诞,歌尤其有味道。youtube上有个片断,大家欣赏一下,留意歌词呦:http://www.youtube.com/watch?v=omPGf5_6dUA
书里面还有一句话是主人公形容他老爹的:“limited men with limitless energy; men quick to be friendly and quick to be fed up; men for whom the most serious thing in life is to keep going despite everything." 可能,这么着活着没那么多痛苦,比较省劲儿吧。
今天我去了铜锣湾。还于街边吃了火辣牛丸,喝了芒耶奶西。其实,香港还是有些不错的东西吃的...在阿麦书房转了一圈,结果以50元的价格买了本《我们这一代》-多么愚蠢的行为。可是买书瘾上来,难以自制呀。。。 September 06 来吧来吧,一起逍遥最近几天苗头有些不对,更无故罹患eating disorder,明明恶心得要死却偏偏要不停嘴的吃吃喝喝。
总是有一些事情悬而未决,摆脱不了。
不过当看到米若的博客情况得到了好转。因为这个不久将要来到的与密友相聚的机会让我感到激动和安慰。
说到来了我们能做什么,能做得太多了。
我在想:
当星星浴血考场时,我和米若可以到黄大仙求个签玩玩;
满街shopping那肯定是要的,尖沙嘴旺角铜锣湾中环我们要一网打尽;
我们还要循后山而上去看山顶夜色;
海洋公园内与动物嬉戏并玩一些惊险项目;
坐趟天星小轮,维港前凭海临风;
百老汇看场电影,并看看库布里克里韩天说的很便宜的lomo相机还在不在;
是西贡还是哪儿海滩玩耍到了可以再议;
我们宿舍旁边的游泳池里享受一下天蓝蓝水绿绿人很少的水上时光;
吃...这点我不是行家,还没想到什么
至于澳门,虽然我并没有多流连忘返,但那个安静的小城市还是可以去一次
至今觉得最精彩的还是上次在那看得陈绮贞演唱会
总之,虽然来了香港能做的无非都是以上的大多旅行手册上都会有的项目。但是只要和你们一起,我想那一定会变得非常愉快。
目前只有一件事令人头疼,就是定不到guest room。但话还没说死,hall还没问完,一切还有可能。
August 30 这里一切都美我今晚在计划着明日开始怎么发奋读书重新做人的时候,临睡前我想:最后看一遍阿哥的回忆录吧,乐一下儿然后就得严肃起来了。哪知道一看乐了一嘴歪之后没严肃起来反而冲动起来了——我也特别想写两笔。在夜里三点这时候。阿哥没写完的我想补充补充,但其实我真没她那样的记忆力,有时候我都怀疑她大脑什么设置,怎么能记得这么事无巨细活灵活现惟妙惟肖。不过有好多她提的趣闻我也是不知道。不知道阿哥这篇东西回民班众友都看过么?她本人应该不介意我拿出来显摆一下儿吧。而且这么妙趣横生的东西不广为传阅一下绝对可惜了。以下黑字儿是她的,彩色字儿是我的。
这里,一切都是美的 “这里,一切都是美的”。 当我把这个题目打上去的时候,突然觉得骨子里有那么种反动。是啊,听起来就像是法论功分子发来的电子邮件的标题。但是,这却是我真实的感受,虽然题目有点俗。回想一起走过的三年,谁会没有这种感受呢?突然想把咱们班的点点滴滴写下来;自从高中的札记丢了以后,更觉得这应该挺有意思、也挺有意义的吧。 第一次去二附大家见面那天是个大晴天。我从那个月亮门厕所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张颜婷。他们几个老二附是接大家去阅览室的。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心里还想着学校还想的挺周到让学姐来给我们引路。心里正美着,就进了阅览室,坐在门口的一个头发黄黄的、戴着条粗项链的女孩叫住了我,确切说是呵斥住了我。冲我扔了支铅笔,让我签名。我胆怯的问她签在哪里,她又喝道:“就签这儿!!”。Nancy,知道么我那次真的吓坏了。后来每次我给Nancy讲这段的时候她都爽朗的咯咯笑,那感觉就像到了一望无际的内蒙古大草原……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我因为刚刚受到了惊吓,所以一直低着头蜷缩在自己的位子上,更不敢观察他们。但是过了一会,大概就是班会快开始的时候吧,我听见后面的一小撮人一阵骚动,原来是校长刚一进来就和一个梳着大马尾辫、穿粉色衬衫的女生热情的握手。我觉得自己再次受到了惊吓:这个班里真是卧虎藏龙,那个女生来头不小。后来,在大家自我介绍的时候,知道了她喜欢摇滚;后来,知道了她叫五月;在后来嘛,她成为了四大流氓的三流儿,嘿嘿……至今,很多人的自我介绍我都记忆犹新。比如说大黄吧,“大家好我叫黄海我有个哥叫黄河”;刘子超把自己考试的各科成绩报了一遍,好像还穿着背带裤;韩天,那个当时还顶着一头刺儿的人,说喜欢六十年代的美国;Celia小麻雀,一开始就在台上咯咯咯的笑着说话……总之,那时候的大家,就像中国革命老片中的人物,几乎都特别正经,不苟言笑,特社会主义那种。几年之后,当再问起这段历史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会用这么个词来描绘——胆怯。是啊,第一次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是有这么个味儿。 第一次见面我记得我去得很早。见着南迪也是觉得一幅“混在社会上”的架势,但我也要端着呀,感觉俩人用眼神互相对峙了一下,暗自揣摩了对方。但我当时似乎就有种预感,我们俩以后能混得特别好。其他人印象不深了,因为我自视清高的单挑一摊一个人坐在另一侧,所以都没怎么看见和观察别的同学。后来问,大家似乎都觉得我当时是脸上刻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不过五月真是辫子么?看来我的确记忆有问题,估计是把高二南方的短发形象混淆了。我还记得散完取车回家,韩天在我旁边,我们俩默默做着开锁的动作,这时他突然来了句:再见!婉如当时尴尬气氛中的一声惊雷。 我仍然记得第二次去二附,见到即将成为我高中同学的人们那一天的情景。那些人给我留下的印象居然还那么深,而且一在脑海中出现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慢镜头。我看见Celia穿着火红的超短裙在老校门外矗立着,招呼着,话语间还夹杂着她那为大家所熟知的、那种咯咯咯的大笑声;我深刻记得大黄的左腿,他穿了一双似乎是青少年喜爱的那种踢足球的回力鞋,灰色的袜子拽到膝盖,覆盖了小腿肚,在向我忘记了是哪位同学说着他喜欢backstreet boy;(我也记得黄杏向我和霍登进表述过这番话,还说喜欢日本音乐,当然他现在死都不承认了)还有韩天,他坐在我的右后方,穿了一双红色的高要帆布鞋,没穿袜子,Celia就冲我皱着眉头说“啧啧,这家伙居然穿鞋不穿袜子”;还有丘濂,她翘着二郎腿,坐在第一组第二个,在和Judy聊天,当时我想这个人怎么这么痞啊居然翘二郎腿,而且腿翘的还特有技术,就是《中国国家地理》有一期里的尼泊尔苦行僧那种……最绝的是对霍登进的印象,那完全是一种浓重的对大家的认同感。当霍登进进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四周一片小小的声音:“红嘴唇来了,红嘴唇来了…….”我抬头一看,吃惊不小,嘴唇的确红的可以。当时我就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充满趣味的班级。后来祖平进来了,说了什么话我忘了;再后来,选什么班委,居然提名我为团支书。我站起来,满脸写着阶级斗争,向大家鞠了一小躬。这件事后来一想,我觉得大家居然没把庄雅庭的外号送给我算我走运了。我在这儿向大家作揖了。
接下来军训前的那段时光我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真有种人生地不熟的感觉。当时的大家也都特拘谨,但是有些人的个性已经慢慢的显露出来。我印象挺深的是这么一件事,关于托马斯的。那是第一次大扫除,托马斯那时就是卫生委员了,居然画了一张教室草图来布置工作。在那张纸上,他画了暖气,画了桌椅板凳,画了一个鸟瞰效果的黑板;当时我觉得就差画几个拿着笤帚扫地的小人儿了……前几天回二附,看见老托在学校大门展板上的标准照,就觉得有那么一个胖胖的、嘴吊铅笔、笔记本不离手的形象浮现在眼前。 这段时光我也是印象不深。不过开始每天中午俩人抬饭,饭后还得晃荡到科学楼刷勺儿,是那会儿吧?比格托就是不同常人,一个卫生委员都能当得气势震天。 就这么匆匆的度过了将近一个月,军训开始了。这是一段充满着臭汗味的有意思的时光。当时女生有两个宿舍,我和丘濂、五月、南迪她们和六班的几个人住在一屋。这是间经典的宿舍:根据对付臭大姐的战斗指数大小,我被奉为大哥,还有二哥三哥之类---我们三个天天像“必噗”一样的工作着;南迪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首《野花》把我们全震了,那种牛气的感觉,无法形容;同样感谢Cissy在同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讲了那个墩地的鬼故事,下半辈子我就靠那故事活了;还有那种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永远吃不饱的感觉,天天从食堂偷无数的馒头回来,浑身上下鼓鼓囊囊的,但我们还是很有组织有纪律的,谁偷馒头谁偷辣椒,每天偷多少,一兜装几个,装衣兜还是裤兜,都是有规定的……还有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张耐力的美貌当时是绝对轰动的,据说七班的男生看都看到流口水,成为茶余饭后的美谈(猩猩你还记得三张么?);女生们永远完忘不了区队长那两尺的蜂腰儿和他那块高级的腕表,美中不足就是他脖子上那块长了几根毛的黑痣,但他绝对是军训这种残酷生活中的精神食粮;最后文艺表演,咱们班的那首歌也很不错,每个人都拿个蜡烛,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社会主义好,不过唱着唱着蜡油滴手上了,弄得我心里跟吃了毛桃似的,真有种想“我走一走,瘸一瘸,找个地方坐一坐”的感觉……军训所留下的唯一实物,估计就是张耐力钱包里那张猥琐的集体照了。大家有机会再看看那张照片,绝对每个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我那时候咋那样啊?!!” 军训时区队长成了女生们的大众情人,军官范儿那叫一个正啊。当时正值奥运会,休息的时候还听区队长通报:羽毛球又拿了两块儿金牌什么的,然后就叽叽喳喳聊得热火朝天。那张集体照我好像也有,莫提,简直太样衰啦。把大家照得呲牙咧嘴。我还记得军训里脏小文同学默默垂泪来着,因为怀念她初中的好同学。我当时还暗想:这可有点劲劲儿的啊。后来哪知道一不小心成了亲密饭友和斗嘴对象。
回到学校,在三帆的小运动场的小胶皮跑道上叭叽叭叽的拍了一圈正步,军训就算正式结束了。后一个月内我们好像接触到了很多刚毕业的和上几届的文科试验班的人:王淼,当时的万人迷,当时英姿飒爽的山鹰社登山队员,现在已经发福到我已认不出了,活脱脱的朱建军的孪生弟兄,学习阿拉伯语的他业已毕业,据说现在在埃及走私贩卖军火;那个可怜的永远被某些人叫做吴铭铭的吴铭同学,也已读了研究生;祁又一,那个在台上一说话就乱眨眼睛的人,现在也在报纸上公开说自己同居如何如何,用韩天的话说,也变一文艺圈的人了……还有杨哲那一届,用我的话说那简直是一个滑稽的班级,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杨哲还剽不剽窃希区柯克的电影,冬天是否还把一支巨大的毛线袜子套在头上当帽子戴?不知道那个什么,我忘了叫什么的文艺女青年还穿不穿日本校服在校园里晃来晃去?不知道那个外号夏威夷的人,还穿不穿浑身大花的大衬衫,热情的问进教室检查卫生的低年级小朋友“同学你渴不渴要喝水么”?……在北大校园里看见得最多的人是怪人吴一凡。那个高中时起就被人叫做凡凡姐姐的男人,至今在北大还保留着这个光荣称号。大一下的时候曾经和他同选过一节通选课,他那龌龊无比的形象仍浮现在眼前----头发是三七开的妇女干部头,衣服是长及脚面的华丽呢子大衣,右手永远是听装的可口可乐,左手经常拎一貌似坤包的书包。每每看到这个恐怖的形象,我真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活生生的揪下来,然后用手指头在脑仁儿里搅几圈……至于什么“雪男”之类的,就很少看见了。上几届的事就不多说了。总之大家后来就慢慢熟悉起来,我们四人小团体的记忆也慢慢清晰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我们四个都有那么一点---心怀鬼胎。不知道为什么会使用这个词。当初他们眼中的我就是:很凶,满脸写着阶级斗争,小笔记本不离手天天记这记那,属于那种向后面传作业连头都不回的冷酷型。对韩天的的印象是:很凶,长了一头刺儿还挺痞,胸部以上的形状就像一个竖起的大拇指。对猩猩的感觉呢:很美很冷艳,总之当时是如何也想不到居然是会把“絮状沉淀”写错的那种人。五月么,脑海中和她的第一次接触是这样的:我突然一转身,用共产主义的眼神盯着她(她好像吃了一惊,也许心想前面的怪人怎么突然回头了),然后我说----同学,你是团员么?!…..现在想起这件事,我真想给当时那个无比龌龊的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大家还记得韩天同学的导演处女作么?在那部短片中,这位同学身兼导演、主演、甚至道具于一身。处女作的具体内容记不得了,就记的他好像假装触电了,乱喘粗气,还时不时跑来跑去,还把吉他摔了,最后冲着一白花花的纸打了一拳,上面写着“新世纪来了!”。在这段处女作之前还给大家展示了可爱的幼年时代唱《便衣警察》主题歌时的录像。当时我脑海中出现了这么几个字----顽皮而矛盾……后来上音乐课的时候坐在一起,我和这位同学慢慢熟悉起来。印象很深的是在上心理健康课(就是马晓晶的那课),他讲了他小学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有一个同学,大家经常欺负他,很可怜,后来有一天实在是忍辱负重不了了,就跑大楼道里大喊“我们班同学都变质了!变质了!”。(这件事儿韩天在高三毕业去往农家乐途中又讲了一遍。可见经典段子的魅力就在于历久弥新。)现在想想没有那么好笑,但是我记得当时我和邹毅笑得都快没气了……后来我们四人小团体就建立起来了。乐趣还是很多的,比如有一次,上课的时候,韩天的桌子上落了两只正在那什么的虫子,只见他一掌拍下去,还美名其约把它们杀死在幸福中了。
后边的就是备忘录了,有好多短语我看着也像接头暗号,完全不明所以。真正能破解的也就阿哥一人了。不过我想紧着我能想起来的说说。 比如说班上同学们都一人多名这件事儿。说起这个如果邹毅同学称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了。想想这一串儿吧:邹.怕苏.Bible_enlighten_new age.牛爱之儿.丫斯汀.外加“我是一个唯美的人”。可怜挺好的一个词就为此变成了个笑话。还有就是大家中英文结合的能力,而且这些英文名中国化以后显得那么妙趣横生。例如:张耐力,如辛迪,武米若,丘阿若,郑阿哥,李博得,big托(有一次历史课后大家还用“托拉斯”和“辛迪加”把我们联系了起来,弄得我很尴尬),大万(这么看来韩天可以和大方名正言顺的称兄道弟了)。
军训:大哥;野花;投馒头;军训的照片; 王淼,38楼,毕业,迷倒;陈凯佩,杨哲, 四人小团体:开始熟悉;蚊子;紫竹院,眼神杀死,黄海的盒饭,屎的冰激凌;吵架;韩天的录像;张学的错别字和作文(“先吃学习的草,再吃娱乐的草“) 西北之行:飞机 五月的蚊子;采访三个代表 黄海歌(此歌儿是大家能在西安的酷暑和参观博物馆征程中保持兴致昂扬的重要原因,还有不同人物版,各种配乐版…简直像一个宝藏,无法穷尽);申奥 玉米;吴绮洗澡;跳舞吴起一种,唱歌韩南对唱;小学校 顽皮矛盾的马列恩斯;; 半坡女尸与毛老师; 南方之行 出书;那些儿化回民班;半日志; 胡老师,suger mommy,阿甘,小龙加画;坷老师,猫,生病,作业;王美文(矮,试验爆炸)(怎么我逛看见王美文和“试验爆炸”这四个字儿就觉得那么有喜剧效果),小强老师,淼老师(苗小辛电单车:电流是十分狡猾的;电风扇不转就变成了电暖气;求“I”),李伟lucky big(刘小超和韩子溪),毛老师;祖平(密码,挠头,伞,数字,小绿球),王华(画像);mr.camera,小密蜂;(红毛衣;还有阿哥咱们“龙的传人”陈国志老师,不能忘记啊)
秋莲、照文静;外号走一,素食主义者;沛沛的运动会;和大自然搏斗;thomas打呼噜;胖瘦二公子(当时好像胖公子分给我了?) (还有“郑南郑和郑成功”;米若的是什么?“武月武什么武大郎”来着?);骂街的米字形(人生的米字路口。还有关于“太”字变“木”字的精辟言论)
高三:纪练海的照片;倒计时牌;初三小女生;
玉渊潭7。13:海盗船 农家乐:小黑;钓鱼;将鬼故事;晚上纳饮料;唱歌(蹲唱歌曲是不是包括《好日子》《大花轿》之类的); 张学学家做饭:我爱我家,杀人,走一的汤 扫描照片 校友录
现在已经快五点了。不能再写了,再写我该“语毕立扑”了。即使对我这个记忆不是很好的人来说,三年的高中生活都是永远回忆不完的。 我真够疯狂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