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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无选择the heart is a lonely hun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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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8 电台情歌今天msn碰到米若,她说很期盼我的小黄花再次闪耀,我告知她快啦,马上就会更新的。而且这次保证不会那么短。
其实是在跟她说话之前我就酝酿着以这么一篇题目更博。点该呢,因为---姐姐我又上电台了!
很多朋友都知道我的一个愿望就是到国际广播电台当个DJ而且和电台有些不解之缘分。从初中开始就听91。5,记得当时我还给Joy FM的照片墙寄过信。然后一天突然收到了一封很硬的牛皮信封,上面还用黑圆珠笔写着“请勿折,谢谢!”。一打开原来是JoyFM的主持人王璐的照片,后面还有她的签名。其实现在想想没什么,但当时确实把少年如辛迪激动得够呛。
我记得后来还去过国际台easy fm的一个听友会,忘了怎么着就说我可以作为听众代表上台发言。所以去之前准备了好几页的稿子,然后哆哆嗦嗦的上去背了一通。前几天在家整理东西,竟然又翻出了这东西!
不过说起我家现存历史最悠久的我跟电台的纪录,那得是一盘如今听起来已经带颤音的磁带。那里面记录了我小学三还是四年级去北京广播电台“小雨姐姐”的节目。那时候我在的作文班里参加了一个叫“爱星满天”的征文比赛,以远南残运会为主题。然后老师率我们一众小孩去这个电台节目,显然比我们还紧张,让每个人把自己的作文背的滚瓜烂熟别到直播的时候出洋相。然后就这样我们一个挨一个的念了一遍自己的作文。回顾我的表现,完全是小学那种经典的班干部朗诵范儿...不过还是挺逗的。
说回来高中的时候我继续听广播,每天晚上基本都是听着收音机里的节目一边看书做作业,好不惬意。后来有一回给joy fm的小栏目words and music发了一首歌,后来他们就放了。放的时候尤记得我接到了赵文静的一个电话,她说cindy欢乐调频正在放你的歌,我说嘿嘿我也正听着呢。
后来上了大学就不怎么听国际台的音乐节目。而且说实话,虽然不能说后来我的音乐品位提高了多少但的确可以说他们的品位过于停滞不前。那些老掉牙的欧美金曲还在几年后不停的放啊放,殊不知网络时代的青年们已经通过电驴itunes等玩意儿与世界接上了轨。
不过虽说是这样,我还是偶尔会去听一听国际台。偶尔就被我发现,原来众多迂腐节目里还是有几朵奇葩的!
一个是88.7每周日一点到三点的The Rock Show,主持人叫helen feng,中文名冯海宁,是一个在美国LA长大读完大学然后又回来北京的女孩。说话很利落,总是蹦豆似的说完英文说中文,还带些京腔,特别好玩。听说她在这儿组了个叫ZIYO的乐队,目前走势很良好。
还有一个就是让多年之后我这个915之友“重访故里”的这节目,叫新声场The Pulse。它在91.5接替joy fm,播了差不多一年,每天晚上8点到10点。主持人是一个中国女孩maddy和一个英国人Mr. Rich。走的路线是文艺青年们最爱的音地非主流...那个说正经的,我确实相当中意他们的音乐品位,经常能从中发现一些对路子的歌曲。
这个节目是我这回在京过寒假时候的新发现。其中它有个板块叫triple shuffle, 邀请听众当freelance DJ,选自己喜欢的三首歌曲发给他们,如果被选中了就会在节目的第二个小时连着播出来。于是我便发了封电邮去,可是后来连着听了几天也没有放我的,心中颇有些失望。因为自觉选的歌还不错么... 然后今天我没事儿听他们网上的回放,竟然发现我的歌在9号被放出来啦! 哈哈,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呢。。。心情很鸡冻呀。这回终于过了把DJ瘾不是。
所以,这就是我以上这篇blah blah的起因。这儿是在线收听的网址:点我。有功夫的话大伙听听吧,就在第2部分的开场曲之后,说说我选的三首歌儿你们都喜欢吗。 January 08 2008第一博丘花粉最新一篇博客以要长草之名更了新,把她为我们的网络杂志《时差》写的稿放了上去。
这样,我连这唯一一个可以为自己的不更新聊以慰寄和互相攀比的对象都没了。本来我也考虑把自己写的香港地铁放上去,但可惜在办公室没有现成资源,家里又上不了网了。所以我那篇还是留待杂志上线的时候再与读者们见面吧。
一个月的北京寒假生活马上奏要走到尽头,我和赵文静一样都很不想返香港。这些天在aptn的实习虽然赶上“淡季”没什么太多有意思的事儿可干,但总归还跟另一个实习生xiaowei炮制出了我们自己的一个作品,拍的就是创可贴店的老板江森海,一个有意思的英国人。他有一辆永久能骑着在胡同里穿梭来穿梭去,无聊了嘴里就叼根点8中南海。
aptn的人都很好,尤其很喜欢主管美国老头包罗曼。遇见这么一个让人打心眼儿里喜欢的好领导,我感到很幸运,很高兴。所以有时尽管坐在办公室里bored to death and has nothing to do,总体来说仍然很高兴。
听说卢巧音3月份要在港开演唱会,如果是我就要去看一看。陈奕迅翻唱了她的《垃圾》,非常非常好听。
September 03 ......刚才看了一篇米若的博客,本来我应该五味杂陈感慨分别的,但现在坐在这儿,却不知道该想什么好。
因为我可能因为签证问题还要回趟北京。倒霉的我。
其实说起来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就刚拿了签注暂时注不了册拿不着学生证进不了图书馆然后还因为旅游不能转学生所以还得回趟北京么。
但是,这么些糟泔事儿在一个上午向你汹涌而至的时候,真的,在我背着十几斤重的电脑步行在上环,满大街海腥味扑鼻而至而且找不着地方增值八达通的时候,已然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哪儿有多蛋定靠谱儿,多独立坚强,多什么都能搞定,我我我。。。。我就是一倒霉蛋。
那么上回北京一别,老天爷估计就不想让它算数吧。
July 30 是我想离开在西塘的木木家我和米若聊天,我们说到总有一些歌一听到就教你想起那时的心情和气味。
这次上海+西塘行,回来后让我反复想起的是袁泉的《暗恋》。而且一直把里边“是我向你看”听成“是我想离开”。
在赴沪的火车上米若告诉我上海近日酷暑难耐,瑞金医院已经人满为患。于是我们决定此次出行以不能热着自己为中心开展活动。
第一天多伦路、陕西南路走一遍+夜会马小小+新天地两个冰激凌球儿
第二天5。5公里的南京路走一遍却还没耗够时间,于是两人走入KTV,米若点播了一首《暗恋》,感动着了我。晚上崇光顽皮而尴尬的go了wild。
来之前问了上海同学有什么可玩的,他说可玩的很少。经过这两天实地验证,我不得不赞同他的说法。
也许从一个城市出逃就不应该再钻到另一个城市里。所幸我们后来没错过西塘。
超级简单的一个小水乡,可以就那么闲散的待着。晚上坐在小船上看着岸边各式人群热热闹闹的,我跟米若说这都能画幅清明上河图了。
烟雨阁的老板娘木木是个性情中人,我们在屋里聊天的时候,她的儿子就跟个小猴子似的在屋里跑来跑去,时而被他妈教训两句。就那么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两三个小时的惬意时光一眨眼就过去鸟。结账的时候木木还非常大气的对我们的大票儿说不,她说:你们来了就是缘分么。
我们住的青年旅社的老板海伟(哈哈!)是另一个有趣之人,此人如何懒散好玩,五月博客上有所记载。海伟其实看起来是个小年青(因为以前误认为是老丁),且为人腼腆,非常不像个东北银。而且据我观察,他应该还酷爱电影,我们看大腕的时候他还讲了些内幕八卦呢。比如朋友们,您知道donald sutherland演的大腕导演冯小刚原本准备请谁吗?老板话给我们知是马龙白兰度诶。给我们看的那些dvd他自己估计都陪人看了好多遍了,所以清楚地记得那里面的一着一式。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回西塘,什么都不干,就那么待着。逗逗狗,看看盘,口吃芡实糕手握酸梅汤,时而遛到桥内边看看。但天气最好别这么热了。
July 15 时光我第一次看韩天的博客看到哭。
昨天我们回学校看老师,回来,万写了这么一段话:
“ 我高中数学柯老师,腰不行了,据说心脏也不好,在家里养病。我们去家里看她,气色虽不错,但还是能看出行动不便的痛苦。想起当年,柯老师总是风风火火地跑来跑去,为学生她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我后来数学学得还算不错,除了她还能感谢谁?很少人知道,高二的假期,柯老师用了一个礼拜,每天给不爱学数学的孩子补课,白天补一批,晚上再补一批。我是其中之一。后来我妈把一封感谢信和一些钱装在信封里,叫我交给柯老师。假期补课,占用的都是她休息的时间,收取费用无可厚非。一周之后,我们家收到一张电汇单,柯老师把钱一分不差地汇了回来,什么也没说。
祖老师说了句入心的话你们在进步,老师在退步。病的病了,退的退了。”我们被迫去目睹亲爱的人老去,多令人难过。
昨天晚上想念起柯老师,想起她的白发、含着泪的眼睛和简朴至极的家,我真的祈祷了一次。作为一个没有宗教背景的人,神的影子并没有出现在我心里。我只能向着巨大的空无祈祷,因为它映照我们渺小存在的有限意义。愿柯老师能够战胜病痛,幸福地生活。愿我们大家,所有心存美好的人都幸福地生活。”
我还要从米若的博客上偷张图,照片上那个坐在当中手臂挥舞的人就是我们的阿柯。
她没变,还是认真到逗人笑。
一进门,刚刚把大家摁着坐下来拿了一兜子冰棍儿人手一根之后,柯老师竟然拿出了我们高一的花名册,一个个“核对”起来,那上面还有我们刚刚学过集合之后的期中成绩。
她问起我们一个个的出路,总是要大声称赞一句“太棒啦”。
知道两个女生已经嫁作人妇,便喜悦的跟自己的小孩儿出了嫁似的。
一再地问我们是不是太热,空调用不用调低点。
宁愿延迟自己去医院的时间,也盼我们能再多坐会儿热闹一下。
临走前小麻雀和叔叔聊天,说“会不会打扰柯老师了”,叔叔说怎么会,做老师的最幸福的时候就是这会儿了。
阿柯因为身体的状况而离开了自己最爱的讲台,心里一定很不舍。
这是一个多么朴素,善良,认真,无私的好老师,不用我多讲,所有师大二附中有幸成为柯珊老师学生的人都知道。
老师,您的学生们永远都会记着您,爱戴您。好人一生平安。
July 06 离海不远其实算算,我们这次青岛之行不应该算十分的如意。
刚下了四方站就被出租司机吓唬到要入住的大酒店前些天“发生了枪战”,有好事者立刻买了当天及前日的青岛晚报仔细寻么,结果当然是白花了银子。
然后吃了第一顿早饭那是相当的难吃。
回到宾馆昏睡几个钟就去了栈桥。结果,一场大雨瓢泼而至,身着牛仔裤的米若秋莲我裤子都被淋湿了半截,秋莲更是到最后以透视装抢镜。
下午因为米若腿上的蚊子包而改编出了“死了都要吸,不吸个大包不痛快”之歌。
晚上吃了第一顿海鲜,那真是相当的难吃,且贵。
第二天我们满怀希望冲向海边,结果因为海水太冷没有下海,而是四人一组泛舟海上。
晚上经李伯德介绍去了“张大妈”,海肠子辣蛤蜊吃得我们百转千回,总算吃了顿还可以的。
饭后去沃尔马的路上听说杨德昌病逝的消息,几个人默默无语。
夜深后终于开展了大家期盼已久的SPR交心活动。几个小时过去后,大家逐渐从自己的小小秘密转移到谈人性这样宏伟的命题上,韩天关于人变态的深入阐释让在场的所有人鸡皮疙瘩乱起,所以回到宾馆后不由得聚众玩起了杀人以缓和情绪。
杀人之中,“爱若rua住持”华丽丽地破土而出,光荣成为 邹。怕素。bible_enlighten_new age。文森特 的又一别名。
而后,淫Par绚丽登场,却扭捏地结束。
第三天,我们本是向崂山奔去,结果却在途中一海滩停留,就在这里,一直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韩天换上泳裤冲进大海。但此君的英雄形象在我等的心中刚刚树立起来就被大浪扑灭,只见其奔跑了几下打了几个滚就没有更深入的动作了,活动范围被控制在海岸线10米以内。后来他上了岸,躺在沙子中任我们掩埋。具体形象请见照片。
还忘了说一件事,就是有一天我们在宾馆里听到了凄厉的喊叫,而且叫声持续不断绵延不绝。大家纷纷以手掩面,奔走相告。
第三天晚,我们去了街角,在那里,我们或激昂或哀怨的谈人生谈理想谈爱情,有点儿难过和失落。或许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个悲剧的核儿吧。但不管怎么样,我们八个人每个人都得好好的,我的未来不是梦么everybody。
最后一天,秋天夫妇与我们分离,他们即将奔赴河南开封。临别前,我们语重心长的教导他们:保命重要。不知这两个现在有没有全身而退?
在我们离开青岛的时候,天特别蓝,特别美。我拍下了蓝天下的天主教堂,并邀邹帕为我在中山路前留影。
然后,我们踏着早上的朝阳,回到了北京。回来以后,我才发觉到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挥之不去。
不管玩得精彩不精彩,其实只要跟你们在一起就很好。我们太熟了,熟到在一起是亲人的感觉。
而马上就要各自走上更遥远的地方,此时此刻,唯有祝福。
因为我们都是心怀梦想的好人,偶有挫折,但内心总还在憧憬。
大家加油,我爱我们每个人。 May 24 那我也要更新一下博客。
最近无它,就是复习。通了好几次顶,这并不能反映出我有多刻苦,反而,说明了我效率有多差,这学期对待专业学习有多消极,还有,
人变得有多懒惰。我还往mp3里塞了几首hero啊,魔幻蓝天阿这些初三长伴我左右,振奋我精神的歌儿,但遗憾的发现这招作用甚微。
不过听hero还是令我想起我特喜欢劳尔内个时候,时光荏苒。
通顶以后睡过俩仨小时再起来,那就是熬夜最痛苦的一刻,浑身乏力,感觉肩膀快要掉下来了。
别不多谈,待我杀掉剩余考试胜利返京。至于以后怎样,不想多想。
那天在phoebe smn上看到金句一个,深表同意,与大家共勉:活着要快乐,因为你会死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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